灰阁秋月❤

更新数量几乎为零【划重点】
入坑速度极快,吃的cp超多,想要我长时间更某某的文基本上是不存在的www
基本自娱自乐瞎发瞎写,慎关注,取关随意
我超佛的|・ω・`)
【但是很好勾搭】
文风、更新时间不定……高中长弧_(:з」∠)_
巍澜衍生安利吃一吃吗

【顺懂】彩虹之下(短小,一发完)

有生之年系列

我更文了

在大家都以为我是以更微信体为生的人的时候

所以请答应我尽量不要看完就取关好不好嘤嘤嘤qwq

----------正文start-----------

   传说,在彩虹的尽头,隐藏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那是无数人终其一生都想获得的东西。

 

   这个童话里的说法,还是顾顺从李懂那儿听来的。

   顾顺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老了。

   没想到李懂看上去是娃娃脸,心理年龄竟然也和看上去是那么的匹配。

   又不是没上过战场,枪林弹雨早都闯过不知多少回了,这蛟龙突击队里又不是谁没爬过鬼门关。顾顺总是自诩没有谁能比他们这些特种兵再成熟了。

   没想到特种兵里出了个“叛徒”。

   果然这就叫“每个大男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小公举”么。顾顺心想。

 

   于是大晚上的,在宿舍里其他人都已沉沉陷入睡梦中的时候,顾顺却迟迟睡不着,双手垫在头后,一动不动地瞪着他上铺的床板。

   他上铺躺着那个讲出彩虹尽头的传说的人。

   “……”

   怎么说呢。

   李懂可以说是顾顺到目前为止所遇到的,最有个性的人——他从骨子里透出的执着倔强每次都会让顾顺不自禁地生出想要顶上几句嘴的冲动。而这种时候,李懂却从来不想和他辩论多久,通常几句来往之后就再没下文。

   顾顺理所当然地认为李懂应该挺烦他的。试问,不管这种总是被怼的经历放到谁身上,哪个会不觉得不爽?何况是李懂,性子虽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这不行。

   顾顺一遍遍地警告自己,这样不行。曾经有一次他甚至还趁着没人指着镜子数落自己:“有你这种追人的形式吗!”

   他喜欢李懂,情不自禁那种;但他自己都觉得再这样下去李懂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

   只可惜每次顶嘴的话总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顾顺在心里无声地咆哮,烦躁得很,一点儿困意也没了。窗外也适时地响起了雷鸣,片刻后豆大的雨点就开始噼噼啪啪地砸在临沂号上,彻底打掉了顾顺睡着的可能性。

   “风雨交加的不眠夜——”顾顺喃喃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促的铃声敲响了。

   是紧急集合的讯号!

   顾顺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同寝室的其他蛟龙队员也是一样,非常迅速地清醒、开始穿戴。

   军人的素养使他们皆是一言不发。

 

   仅仅距讯号响起四分钟集合点便已整整齐齐地列好了队;杨锐前去舰长处听取任务。

   “…一艘菲律宾货船在由我国香港返航途中遭袭,地点位于菲律宾正北侧海域,敌方身份尚不明确,疑是某恐怖组织的分支所为。该船上有30名菲律宾公民,2名中国籍翻译官。上级已与菲律宾政府取得联系,表示需要我舰调派狙击手及爆破手、医疗兵各一名前往协助菲律宾军队实施救援——顾顺、李懂、徐宏、陆琛!”

   “到!”

   “速去整理装备!其他人,解散休息!”

   “是!”

 

   咔啦!

   一道闪电短暂地打亮了乌云密布的昏沉的天。杨锐与即将出行执行任务的四人并排站在临沂号的停机坪边缘,在雨幕中等待着菲律宾军方的直升机。

   当那个不甚醒目的小黑点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杨锐轻声说了句“来了”。

   “队长。”徐宏站在他身旁唤他。

   “嗯?”

   “……”他张口,却犹豫了片刻,“我会带着大家平安回来的。”

   杨锐听了轻笑。这次任务的难度系数绝没有多么高,但他们已经习惯了刀尖上行走的感觉;徐宏的情感丰富程度他又是了解的,此时他的这份承诺中携了太多的责任感。他是此次行动所需的爆破手没错,但他从未忘记自己蛟龙副队的身份与担当。

   “我相信你。”

   那架直升机很快地便降落下来了。简单地与一位菲律宾军官进行了交接,杨锐目送四人站成一队依次踏入机舱。

   在飞机缓缓升入天空的时候,杨锐透过那扇小小的玻璃窗,看到了正向他端端正正地敬礼的蛟龙队员。于是他回以标准的军礼。风雨中的凌晨光线昏暗,但他的话语依旧被通过口型辨认了出来。

   “等你们凯旋!”

 

   直升机很快到达了被截停的货船附近。徐宏、陆琛两人跟着另几个菲律宾军人下了飞机,准备寻找时机潜伏到船上;顾顺李懂则继续留在机上,作为远程狙击接应点。

   惊雷一声高过一声,在直升机略显狭小的空间里,顾顺并排坐在李懂身边,嘴里不变地嚼着口香糖,用余光留意着他的观察员一丝不苟地测查天气状况,为他计算最佳狙击地点和时间。

   轰鸣的螺旋桨也盖不过外面的雨呼风啸,如此恶劣的气象是每一位狙击手都很忌惮的,原因就是对子弹的运动轨迹影响过大,一枪命中目标的概率几乎微乎其微。顾顺却依旧云淡风轻、事无关己般优哉游哉。

   ——因为他现在百分之百地相信他的观察员。

   突兀之间,李懂那日讲述彩虹尽头的传说的声音在顾顺脑中回放。此时他的疑问就此脱口而出:

   “你最想获得的是什么?”

   “…嗯?我?”李懂诧异。

   “当然,不然这里除了你谁还听得懂中文?”顾顺反问。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李懂把视线从观测器上抬起,远望雨帘后的海平线,沉默了片刻,却也还是回复了。

   “情感。”

   听到这个答案,顾顺嚼口香糖的动作本能地一滞。李懂语气中的认真太过于浓烈。

   “亲情,友情,爱情。”李懂补充道,又顿了顿,“…如果可能的话,和平。虽然对于我们大抵是不可能的了。”

   两人之间的寂静就此漫延。顾顺第一次不知如何接李懂的话。这回终是换他哑口无言。

   这片沉默久久未被打破,直至准备作战的口令在通讯器中响起。

   马上便是袭击者的换班时间了——也就是唯一有机可乘的时候。

   直升机悬停在货船右后方,船上人的盲区里。顾顺把枪在固定绳上架好,枪口对准目标船上各货箱之间的空隙。徐宏等人会从此处突袭。而李懂就蹲坐在顾顺脚边,实时向他报告风速与修正角度。

   细碎的雨滴被风卷入机舱中来,洒在两人身上,很冷,但他们谁也没有躲避一分。

   “Ready for action(准备行动)!”耳机里传出指令,顾顺随即看到潜伏于货箱后的数个伏击小队均开始沿着货箱间的通道缓缓前进。

   此时在明处,隐约能分辨出那一队巡逻的人正向着通往甲板下船舱的楼梯口走去;而接班的人暂且未出现。眼看着那队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在甲板下,通讯器里是已经准备好爆破的徐宏的倒数:“3...2...1!”

   爆炸声、枪击声、惊叫声、倒地声与雷声雨声交缠,竟是格外混乱与凄惨。

   见驾驶舱内已有人听见响动持枪出来查看,顾顺随即根据李懂指示调整角度。一枪命中。

   情况正按照计划依次进行。

   “Careful!There might bemore of them under the deck!(注意!可能有更多的人埋伏在甲板下面!)”徐宏的话音刚落,已经逼近楼梯口来不及后退的一小队人竟接二连三地被枪击中;其余的也已经完全暴露在平坦空旷的甲板上,失去了掩体。仅一刹那,优势就翻转变为了极大的劣势。

   “李懂,快!”顾顺一面连续狙击自甲板下不断涌现的敌人,一面叫他的观察员。李懂迅速地端枪,朝着刚刚顾顺照顾着的驾驶舱一梭子子弹射去,干掉了探出头正打算支援的三个人,再转向“主战场”,和顾顺一起,极其默契又恰到好处地解决掉了燃眉之急。

   “副队,伤亡怎么样?”李懂忙着换弹夹却也不忘关心船上的具体情形。

   “损失两个小队的战斗力,陆琛等三个医疗兵要实施人质搜索暂时也不能支援我们这边……”

   “我们来。放心。”还是那个自信到膨胀的顾顺。

   “我去准备爆破强攻入寝室区,那里怀疑是他们最后的聚集点了;甲板上面的情况交给你们!”

   “收到!”

 

   时间推移,战火渐渐地随着风雨的减弱开始平息,这次联合任务历时一小时后圆满结束了。

   顾顺等三人坐在将要把他们送回临沂号的直升机里,各自整理着装备,等待徐宏结束与菲律宾方军官最后的交谈。

   本来他们还在陆琛的主导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陆琛说“不行不行今天起得太早了我得补个觉”、然后靠在一旁闭上眼、不一会儿就陷入睡眠状态,飞机里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平时话格外多的顾顺在经历早些时候与李懂的那番问答之后心情便有些复杂。

   情感,和平。两个于军人而言几乎是最不可及的词。

   他们人生中的不确定性太多,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下一次出任务的途中就丧生,那么私人情感显得多余。

   自他们穿上那套军服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他们枪林弹雨中的生活,那么何来的和平?

   然而这两份愿望从他的观察员口中说出来了。

   他顾顺可以笃定,这愿望是生了根的。

   心里突然就又蹦出那三个字:“这不行。”

   曾经他一次次因为和李懂犟嘴而告诫自己的话,忽然突兀地在这一刻被再次想起来了。

   这不行。

   可是,是什么不行呢?究竟…是什么呢?

   这份感觉,顾顺说不出。

   他把目光转向李懂,就这么静静盯着他看了几秒,心中的烦乱就渐渐有了答案。

   说不说得出、看不看的清又有什么关系,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该说什么。

 

   直升飞机起飞返程的时候,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完全地停了下来,海天相接处隐约露出曦光的暖色。阴云马上就该散了。

 

   回到舰上,杨锐迎接了他们,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后就命令他们每个人去睡觉,还给出“特赦令”可以推迟训练。陆琛为此举双手欢呼。

   顾顺对这种倒始终秉承无所谓的态度,但还是乖乖跟着回了宿舍。

   “李懂。”躺在床上翻腾了一会儿,顾顺尝试着叫了一声,却没有收到回复。

   睡着了啊,这么快。

   顾顺不禁莞尔。

   算了,反正主意已定,早说晚说结果都不再改变,不如顺其自然。想着这个,顾顺很快地也沉沉睡去。

 

   李懂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依稀亮了。寝室里只剩下陆琛依旧睡得很香——得到特赦令的凌晨工作者也是很让人理解。

   下铺的被子却是已经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脚了。

   起这么早,人呢?

 

   水房,餐厅,休息室,都不在。

 

   李懂最后是在训练室外的甲板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他走过去,拍顾顺的肩膀:“干嘛呢,起这么早来发呆。”

   顾顺双手撑在舷墙上,侧回头看了李懂一眼,道:“没发呆,想事儿呢。”

   “有心事?”李懂略有些讶异。

   顾顺转回继续眺望,没回答他。

   以前也没见这人这么缄默过,看样子心事还不小。李懂推测。但具体是哪方面的心事……他不是徐宏,完全没头绪;想开口泛泛地安慰几句,又发现想不起几句能起效果的话。

   李懂这人脾气比较倔,此刻为顾顺担心上了,就一定得等到把话说开之后才会罢休;于是他上前一步,和顾顺一起趴在了舷墙上。

   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很静,淡淡的浪轻轻拍打着临沂号的船身,一下又一下。浓厚的云层还没有散开,但是有那么几片阳光已经迫不及待地破开厚厚的幕、洒在水上。波光粼粼。

   两个人就这么待着,任凭时间一点点地走。

   “李懂。”

   “嗯。”

   “李懂。”

   “我在。”

   听到回答的顾顺转过头看着他;他回以微笑。

 

   愣着愣着,顾顺也笑了,笑容中又带上了平常的自信。

   “我接下来的话,李懂,你听好——我在跟你表白。”

   容不得李懂做出反应,顾顺接着道:“我喜欢你,从一开始——不是第一次见面,而是从你在伊维亚打出的那个一击毙命。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哄,一句话见效。”

   讲到这儿,顾顺自己笑了,“记得那时候距离我说你抗压能力太差还不到半天。我本想着要是能多搭档一些日子,我非得让你先能独挡一面了不可,要不怎么当我顾顺的观察员。

   “谁知道你能成长的那么快。”顾顺的语调里不由自主染了一丝自豪。

   “结果后来我一想,我当时说了啥:我提到了罗星那家伙。哦,怪不得那么有用!当时我那心里就不痛快了……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喜欢你了吧。于是我就决定,喜欢了就是喜欢了,那就追吧——还得小心翼翼地追,谁让我们都穿着军装呢。

   “但我这个人可能有点毛病,平时傲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平时跟你说话总是忍不住呛你几句。我也反省过,但是吧……”长叹。

   “后来,你记不记得你给我讲过那个什么彩虹尽头的童话,说你总有一天会到达彩虹尽头的。我还信誓旦旦地说‘不可能’。但是现在呢,我觉得,我改主意了。”

   顾顺收了笑脸,转过身正对着李懂,脸上是罕见的严肃和认真。

   “你要的友情,我给过你;爱情,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亲情,从我们的婚礼那天起我给你。至于那看起来不可能的和平……我陪你追寻,可以吗?”

   “可以啊。”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理由,也无需隐藏。

   李懂的回答之快,让顾顺觉得有些不真实;可他与生俱来的自信心使他从来都相信,李懂没有拒绝自己的理由。

   乌云终于散开了,大片大片的阳光在天地间现身,清澈透明,在广袤的海面上,粉刷出了一道炫丽的弧度。是彩虹。

 

   是传说中的那道彩虹。

 

   顾顺笑得很灿烂,一如最温暖的光。

   但是少见的,李懂没有看他——他正侧头盯着飘在波浪之上的梦幻般的桥。

   那样美丽,那样柔和。

   至于彩虹尽头是否真的有宝藏,李懂无从得知。但他已明了:这道彩虹之下,最为珍贵的东西已经被他找到了。

   “李懂。”

   像是个做了好事却没有得到夸奖的小孩,这一声略有埋怨但仍掩不住愉悦的呼唤把顾顺的心思一点不差地表达了出来,引起李懂的笑叹。他转回视线,向前一步,扑入了顾顺怀中。

   这是抛下一切身份,仅作为世间的一对最平凡的伴侣,他们给彼此的第一个拥抱。

 

   彩虹之下的宝藏,只属于他一个人。


【END】

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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